她站在门口,看着那块不起眼的招牌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酸涩、闷痛,还有愧疚,密密麻麻地翻涌上来。
站了很久很久,她终究转身,默默离开。
同一时间,深市。
墨渊纹身店。
深市最有名、最难预约的纹身店,坐落市中心黄金地段,上下两层,格调高级,人头攒动。
等待区坐满了客人,前台忙得脚不沾地。只有最里面的休息室,一片安静。
郑子韫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指尖捧着一杯凉透的茶。
如今已经三十二岁的男人,比六年前更沉敛,更锋利。眉眼依旧清俊夺目,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浅细的纹路,下颌线绷得极紧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寂。
简单的黑t恤,手臂上的纹身若隐若现,冷硬又性感。
茶几正中央,放着一尊巴掌大的木雕。长发女孩,眉眼弯弯,浅笑温柔,雕工细腻到发丝分明,连睫毛都清晰可见。
底座上浅浅刻着两个字:晚晚。
他就那样静静看着,一动不动,仿佛凝固成一座孤寂的雕像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年轻身影探进来。
郑素梅,是他的妹妹,也是店里的纹身师。她打扮利落,带着几分帅气,又飒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