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幸福的。”她迎上宋暖暖真诚的目光,用力点头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信的笃定。
蜜月里,宋暖暖和丞杰去了海边。发来的照片里,两人踩着浪花,宋暖暖笑得露出牙齿,丞杰搂着她的肩,眼神温柔。
陆晚缇独自飞回安市。
夜色沉沉,出租车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,最后停在她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公寓楼下。
上楼,打开门,三十平米的空间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书桌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放下行李,洗了个热水澡。水汽氤氲了镜子,她擦干净,盯着镜中的自己——精致的五官,是原主的样子,也是她在这个位面的皮囊。
陆晚缇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灯光晃得她眼睛发酸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慢慢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,照常上班。老百姓大药房,城东店。
陆晚缇换上白大褂,站在柜台后。白色的布料衬得她脸色更显苍白。
店面不大,一百来平米,药品分门别类,码放得整整齐齐。感冒药、消炎药、退烧药摆在一起,中药柜的一个个小抽屉上贴着标签。
店长王姐四十多岁,人温和,从不苛责;同事张姐、小李、小周,都是同龄人,相处得融洽。
九点开门,客人陆续进门。
“姑娘,拿盒感冒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