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陆晚缇下车,怔怔地站在巷口。鼻尖先一步闻到了生活的味道。
密密麻麻的握手楼一栋挨着一栋,挤得人喘不过气。
五六层高的旧楼外墙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,防盗网上密密麻麻挂着晾晒的衣服、床单,头顶的电线纠缠成蛛网,垂在半空,像随时会掉下来。
油烟味、潮湿味、生活垃圾的腐味混在一起,钻进鼻腔,呛得人皱眉。
这就是暖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?
手机骤然响起,宋暖暖的声音像颗跳跳糖,炸在耳边:“晚缇,你到了没?我在巷口!”
“到了,站着没动。”
“等着,我马上来。”
两分钟后,一道碎花身影从巷子里飞奔而出。
宋暖暖二十五岁,圆脸大眼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碎花连衣裙配着拖鞋,跑得气喘吁吁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晚缇……”她扑上来,一把抱住陆晚缇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勒断,“想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