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个活下来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。
即便早已猜到,周秉骞依旧心口剧痛,他伸手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满是心疼:
“晚晚……”
陆晚缇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泪水无声浸湿他的警服,却依旧没有停下讲述,声音带着压抑十年的悲痛:
陆晚缇靠在周秉骞怀里,声音微弱却坚定,继续诉说着那段黑暗过往:
她闭着眼,回忆着当年的绝望,语气悲凉:“她在山上躲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
“最后拿了证据逃出那座山。”
陆晚缇抬起头,擦去脸上的泪水,眼神里满是悲愤:“她回到市区,第一时间把那些证据给了她们的家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