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继续说:“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、无迹可寻,却没想到,法医在死者的水杯里提取到了毒素残留。而你是最后一个接触过那个水杯的人。”
“管家说,案发前一晚,你以检查身体为由,在书房待了将近半个小时。那段时间,足够你投毒了。”
“你因为薪资不满,加上张宏远长期对你呼来喝去、不尊重你的职业,所以你怀恨在心,精心策划了这场谋杀。”
林舟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戳中了李哲的心理防线。
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握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。眼底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充满了恨意与绝望。
“那也是他活该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李哲突然激动地大喊起来,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。
林舟和周秉骞心里松了一口气,终于上当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,我辛辛苦苦给他看病,他却随意辱骂我,克扣我的薪资,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。”
“我兢兢业业工作,却被他毫无尊严地踩在脚下,我不甘心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,却越说越大声:“我研究了那么多年的医药,我有能力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没错,是我杀的,是我给他下的毒,我早就想让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