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依旧是培训班的舞蹈老师,被发现时在另一间教室的杂物间里。死亡时间和上个一样,同样被摆出了标准的舞蹈造型,死状诡异,连姿势的角度都如出一辙。
两名舞蹈老师一起遇害,作案手法完全相同,显然是同一凶手所为。
消息传开,培训班被紧急叫停。家长们蜂拥而至,要求退款,都不敢再送孩子过来。
周秉骞忙得脚不沾地。
连续熬了两个通宵,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,眼窝深陷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。
陆晚缇没有睡,坐在客厅里等他。看到他推门进来时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,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满眼都是心疼。
周秉骞看到她担忧的眼神,心头一软,走过去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语气却格外认真,“你立刻辞职,不要再回培训班了。”
他低下头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。
“现在太危险了。凶手针对的是舞蹈老师,你在那里,我不放心。”
陆晚缇看着他满眼的疲惫与担忧,心头酸涩得厉害,却还是乖乖点了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明天就去办离职手续。”她抬手,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,“我在家等你,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不是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