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周秉骞快步走进教室,换上防护服,走到尸体旁边。
同事看见他,连忙打招呼:“周法医。”
他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尸体上时,方才的慌乱已被专业的冷静取代。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尸僵、尸斑和角膜浑浊程度,指尖轻触体表,判断尸温。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点左右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稳。
“尸体姿势僵硬,无明显挣扎痕迹。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也没有第一案发现场该有的杂乱。
这里不是第一现场——是死后被人移过来的,刻意摆成了舞蹈姿势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:镜面、把杆、门窗、地面,一寸一寸地搜寻着蛛丝马迹。
“尸体先运回局里解剖,进一步确定死因,提取体表微量物证。排查现场指纹、脚印、毛发。调取培训班内外所有监控,逐一排查培训班工作人员以及近期接触人员。”
一系列指令清晰下达,有条不紊。
陆晚缇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那个冷静专业的身影,心底涌上一阵安心。无论发生什么,只要他在,她就不怕。
案件发生在培训机构,涉及人员复杂,又死了在职老师,警方格外重视,询问工作同步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