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一场完美的演出,我要让所有人看着,看着罪人伏法,看着正义由我来执行。”
“那些女人虚荣、自私、卖弄风情,她们该死;你应该死在舞台上,既然活了,就应该成为凶手,你才是最该死。”他猛地抬手,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刺。
“别动。”张诚低喝,“放下武器。”
周围的警员瞬间绷紧神经,手指尽数扣在了扳机上。
“放下?”凶手冷笑,眼神阴鸷,“你们再动一下,我数三声,炸弹立刻爆炸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数声刺破夜空:“三——”
空气瞬间冻结,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“二——”
周秉骞下意识将陆晚缇狠狠护在身后,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,准备随时用肉身挡下那致命一击。
可陆晚缇却伸手按住他的手臂,上前一步,直视着骷髅面具。
“你要的是我,”她的声音清晰稳定,穿透了慌乱,“放了其他人,我跟你走。”
“晚晚。”周秉骞失声低唤,心头剧痛。
“哟,挺勇敢。”凶手啧啧两声,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。
“可惜,晚了。我今天来,不是带你走,是带你们一起下地狱。”
他猛地抬起军刺,带着破风的锐响,朝着陆晚缇直冲而来。
“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