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也委屈得快要哭出来。
陆晚缇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。
算了。
掉都掉了,扣都扣了,再纠结也无济于事。
她如今自身难保,连环杀人案的嫌疑尚未完全洗清,真凶依旧逍遥法外。
就在这时,警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周秉骞走了进来,脸上已恢复了平日清冷淡漠的模样,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,唯有眼底那一点微不可查的泛红,泄露了他方才的失态。
办公室内,张诚队长与几名队员早已等候在此。
见他进来,张诚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:“怎么样?她的供词有没有问题?”
周秉骞声音平稳无波:“没问题。”
“她清醒时交代的一切,与催眠状态下完全一致,没有隐瞒,没有撒谎,不存在直接作案嫌疑。”
几名队员齐齐松了口气,可随即,又有人皱起眉,带着一丝谨慎的怀疑。
“周法医,催眠这东西……会不会有误差?万一她是故意伪装被催眠呢?”
话音刚落,立刻便有人厉声反驳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信服与敬畏:
“你开什么玩笑?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周哥的催眠。”
“就是,周哥的催眠术,是国际刑侦心理协会官方认证的顶尖水准,全世界都排得上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