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场你看到她浑身是血,那失态的反应,是一个法医该有的吗?”
张诚背靠椅背,十指交扣,目光沉沉地锁住他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“现在尸检刚结束,你第一时间冲回来,不是汇报案情,反倒急着帮她洗清嫌疑。
阿骞,你告诉我,你和她,到底是什么关系?你清楚规矩的,这里必须避讳。”
周秉骞的指尖微微攥紧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,沉默不语。
“我提醒你。”张诚的声音沉了下来,一字一句都带着重量。
“两起凶案,她次次出现在核心现场。证据链几乎全指向她。
就算那枚纤维能证明凶手另有其人,也洗不掉她的嫌疑。旁人只会觉得,荷包是她故意放的,戏是她演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现在最不该做的,就是把情绪掺进案子里。你是法医,不是她的辩护人。”
周秉骞缓缓抬眼,漆黑的眸子里,第一次翻涌出清晰的情绪。那是半点都不容动摇的执拗。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不会徇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