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一位中年警官,身姿挺拔,神情威严,眉宇间凝着长期身居上位的沉稳与锐利,一看便是带队的负责人。
他身后跟着几名年轻警员,手持记录本与笔,显然是来做笔录的。
而在众人最后,立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。
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衬得肩宽腰窄,气质冷冽如霜。
他并未穿警服,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,却比在场所有警员都更令人不敢直视。
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,五官轮廓深邃分明,眉骨凌厉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道淡漠的直线。
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漆黑、深邃、平静无波,宛如冰封的湖面,瞧不出半分情绪。
是周秉骞。比记忆里的少年更成熟,更清冷,也更……让她心疼。
陆晚缇望着他,一时竟有些失神,下意识抬手轻触鼻尖,掩去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差一点,就失态了。
病房里所有人,都未察觉她这细微的情绪波动。
唯有周秉骞。
从他踏入病房、目光落在病床那道身影上的那一刻起,他始终平静无波的眼底,终于裂开一丝极淡的缝隙。
他微微蹙眉,视线不受控制地,牢牢锁在陆晚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