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接收原主的全部记忆。
原主是一个孤儿,五岁被养父母领养,原本只是为了将来有人能为他们养老送终。
养父母对她不算差,衣食无忧,物质上从不亏欠,却也从未给过她半分真正的亲情。
十八岁那年,养母意外怀孕,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。她便顺理成章,转学,被送去外地住校,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。
“先不恢复,太多记忆涌入,实在有些承受不住,”陆晚缇想了想,回应道。
之后,原主每个月只有定时打来的生活费,维持着最后一点名义上的关系。
大学时候,陆晚缇喜欢跳舞,养母随手将她送去舞蹈班,一学就是十几年。
今年二十四岁,在一家小有名气的舞团做舞者,不算主角,只是一个常年站在主舞身后的伴舞,平时不起眼,为人低调不张扬。
几天前,舞团来到h市演出。悲剧,就发生在演出结束的那个晚上。
那时,团队原本已经集体离开,陆晚缇却突然想起,自己的手机落在排练室的抽屉里,只能独自打车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