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下去的那一刻,落入了一个颤抖而冰凉的怀抱,是周秉骞他平日里解剖尸体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手。
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,死死抱住她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晚晚,你别吓我……”
“你不能有事,听到没有——你不能有事,求求你,好不好?”
他抱着她,疯了一样往外冲,朝着警车的方向狂奔。警察在处理一下现场,可他眼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她苍白失血的脸。
一路上,他反反复复,只会说一句话。
“晚晚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晚晚,坚持住。”
“晚晚,我带你去医院,你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可命运残酷,三个小时的抢救。医生最终还是摇着头,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一句话,判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