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在电视看着,忍不住捂着脸,这男人怎么都不怕丢脸。
退役后,他转型做教练,把训练营从京市搬到海市。
队员们第一次到海市基地,都愣住了:“这地方……好小。”
霍延霆淡淡瞥了一眼:“小怎么了?我老婆在这儿。”
陈一鸣无言以对。
直到后来见到挺着肚子、站在门口温柔笑着迎接他们的陆晚缇,他才彻底懂了。
这个女人在哪里,哪里就是霍延霆的家。
孕期最后一个月,陆晚缇连走路都费劲。
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,走几步就喘。霍延霆寸步不离,每天扶着她,一步一步慢慢走。
“晚晚,辛苦你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她轻轻瞪他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他唇角微弯,可眼底那化不开的心疼,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生产那天,霍延霆正在外地带队比赛。
第一次以教练身份带队国际赛事,队员紧张,他更紧张。
手机始终攥在手里,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。
比赛开始前,消息进来:
他手心瞬间全是汗,可是比赛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