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头盔,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前,仰头看了眼大屏幕上的成绩,随即转过头,目光直直投向观众席。
他在找她,她用力挥手。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他笑了,朝她轻轻挥了挥手。
颁奖结束,休息区一片喧闹。
队友们又笑又跳,香槟喷得到处都是。陈一鸣抱着霍延霆,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:
“延霆,个人冠军,集体第二,你这是直接封神了啊。”
张帆也凑过来:“咱们车队历史最好成绩,晚上必须喝酒。”
霍延霆被他们晃得头晕,轻轻挣开:“行了,我得去收拾行李。”
“收拾行李?”陈一鸣一愣,“不庆功了?”
“回海市。”
“海市?现在?刚比完赛你就走?”
“嗯。”
陈一鸣看着他,语气复杂:“延霆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恋爱脑晚期。”
张帆在一旁用力点头:“真的,晚期,没救了。”
陈一鸣叹道:“比赛刚结束,不庆功、不采访,直接飞海市——这不是恋爱脑是什么?”
霍延霆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却还是抿了抿唇,认真道:“她在家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