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赶得及时,或许能在他离开之前,见上一面。
她没有抱任何奢望,只是单纯地想,离他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出发前一晚,她把总店和分店的大小事宜反复叮嘱了好几遍,事无巨细。
张师傅听得眉头直皱,最后直接把她推出了后厨,不耐烦地摆手:
“行了行了,我又不是第一天干活,这些事还用你教?赶紧回去收拾行李,好好去玩,店里的事,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。”
陆晚缇拖着行李箱站在火锅店门口,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晚记火锅店的招牌亮着暖黄的光,温柔地铺在门前的台阶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拖着行李箱,走向了去往机场的大巴站台。
瑞国的气候,与海镇截然不同。
国内十月初还是初秋的微凉,这里却已经寒意彻骨,张口便能呵出白色的雾气。
陆晚缇裹紧了身上的大衣,循着系统的指引,找到了赞助商安排的五星级酒店。
酒店气派森严,门童笔直侍立,访客登记流程严苛。陆晚缇坐在大堂的沙发上,一等就是三个小时。
她喝了两杯咖啡,去了一次洗手间,将手边的酒店杂志翻得卷了边,前台的接待几次投来礼貌却警惕的目光,而她等的那个人,始终没有出现。
七七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陆晚缇缓缓合上杂志,起身朝外走去。
第二天,她依旧守在同一个位置,继续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