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这辈子,值不值?”
陆晚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,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值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无比坚定,“怎么不值。”
他侧过头,望着她,笑了笑。
“我也觉得,值。”
从那天起,陆晚缇开始严格管着他的饮食。
一般的伙食都是少盐,少油,少糖,多蔬菜,多粗粮,一切都要清淡。
苏星燃从前是个爱吃的人。年轻时出警奔波,什么都能将就,后来退休,她变着花样给他做
爱吃的,他总能吃得干干净净。
可现在,那些香气浓郁的饭菜,全都不能碰了。
“晚晚,我想吃红烧肉。”某天,他坐在厨房门口,眼巴巴望着她。
陆晚缇正低头熬着软烂的白粥,头也不抬:“不行。”
“就一小块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半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