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难道他已经不爱吃这个味道了?
念头落下,心底莫名漫开一层浅浅的低落。
苏星燃缓缓将松饼凑到唇边,轻轻咬下一小口。
温热松软,甜度恰好,奶香醇厚,入口即化。
就是这个味道。
一点都没变。
配方比例完全是按照他偏爱甜口的习惯调的,这是旁人根本模仿不来、也复刻不出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便听见队友们小声议论。
“你们觉不觉得,这个有点甜啊?”
“是有点,不过真的巨好吃。”
“比外面买的甜多了,陆记者是不是糖放多啦?”
只有苏星燃知道,那不是放多了,是专门为他做的。
五年了,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尝不到的味道,此刻就在舌尖。
他闭上眼,喉咙骤然发紧,眼眶微微发热,鼻尖一阵酸涩。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直直地、死死地锁在陆晚缇脸上,沉得像化不开的深夜。
陆晚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声问:
“……不好吃吗?”
苏星燃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厉害,几乎发颤:
“你……”
他想问——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做这个味道?为什么你的习惯、动作、细节,全都和她一模一样?你……是不是曲晚?
可话到嘴边,他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
“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