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孩子们该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承烨和明曦就跑进来了。
“父皇,母后。”
独孤烬宸弯腰抱起女儿,陆晚缇则拉着儿子的手。一家四口围坐桌边,其乐融融。
“烨儿,今日批奏折可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独孤烬宸问儿子。
承烨认真道:“儿臣看了江州水患的奏报,对赈灾方案有些疑问。为何不直接拨发银两,而要采用‘以工代赈’?”
陆晚缇笑着解释:“直接发钱容易滋生腐败,也可能养懒汉。以工代赈,让灾民参与修堤筑坝。
既解决了生计,又兴修了水利,一举两得。这是你林秀儿姨母当年提出的方案,效果很好。”
承烨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儿臣明白了。多谢母后教诲。”
明曦眨巴着眼睛:“母后,我今日在女子学堂听先生说,明年要开女子武科,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陆晚缇摸摸女儿的头,“明曦想学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