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鼓起勇气抬起头:“娘娘,臣女……臣女是来道歉的。
当年臣女年少无知,在御花园妄议娘娘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这些年,看着娘娘为女子办学堂、开工坊、开科举,臣女才知道自己有多浅薄。”
王秀英也道:“娘娘,臣女如今也在备考女科试。读了娘娘编的教材,听了娘娘的课,臣女才知道。
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志向,也可以为国效力。从前臣女觉得女子只能嫁人生子,是臣女错了。”
孙玉蓉眼中含泪:“娘娘,臣女的妹妹在女子医馆学医,救了好几个难产的妇人。
臣女这才明白,娘娘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为女子谋出路,为百姓谋福祉。臣女……臣女羞愧难当。”
陆晚缇看着她们,这些曾经骄纵的贵女,如今有了理想,有了方向。她心中的那点芥蒂,也烟消云散了。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她温和地说。
“你们能想明白,本宫很欣慰。好好备考,若能通过女科试,将来在各自的职位上尽职尽责,就是对本宫最好的道歉。”
几个贵女激动得连连点头:“臣女一定努力,绝不辜负娘娘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