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三思,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。”
独孤烬宸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等大臣们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:“说完了?”
礼部尚书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:“陛下,祖宗礼法不可废啊。若是开了女子科举这个先例,将来还有何体统可言?”
“体统?”独孤烬宸笑了。
“礼法是人定的,体统也是人立的。千百年前,也没有科举制度,是前人开创了先例。如今为什么不能开女子科举这个先例?”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。”另一个老臣激动道,“女子就该相夫教子,抛头露面成何体统。”
“是吗?”独孤烬宸冷冷看着他。
“那朕问你,你的母亲是不是女子?你的妻子是不是女子?你的女儿是不是女子?她们就该一辈子困在后宅,不能有自己的作为?”
那老臣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此事朕心意已决。”独孤烬宸站起身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。
“明年春天,开第一届女科试。愿意参加的女子,皆可报名。谁再反对,就是反对朕的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