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惯例,皇后有孕就该安心养胎,将一应宫务交给管事嬷嬷。
可陆晚缇哪里是闲得住的人?头三个月胎象稳固后,她就觉得闷得慌。
“嬷嬷,把这些账本拿来我看看。”这日,她实在无聊,对赵嬷嬷说道。
赵嬷嬷连忙摆手:“娘娘不可,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胎,这些琐事交给老奴就好。”
“可我闷得慌啊。”陆晚缇叹气,“整天除了吃就是睡,要不就是散步,人都要闲出病来了。”
独孤烬宸下朝回来,正好听见这话。他走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:“闷了?那我陪你说说话,或者咱们下棋?”
“天天说,天天下的,也没意思。”陆晚缇靠在他怀里,眼睛转了转,“烬宸,我想做点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,我帮你做。”
“我想开女子学堂。”
独孤烬宸愣住了:“女子学堂?”
“对。”陆晚缇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烬宸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世间的女子大多只能困于后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