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佛堂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独孤烬宸站在门外,手中的剑还在滴着血,那是沿途阻拦的侍卫的血。
太后吓了一跳,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。当她看清来人时,先是惊恐,随即强装镇定:
“皇……皇上?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独孤烬宸一步步走进佛堂。他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母后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儿臣来给您请安。”
太后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既、既然来了,就坐下说话吧。陈嬷嬷,上茶……”
陈嬷嬷刚要动,独孤烬宸一个眼神扫过去,她立刻僵在原地,动都不敢动。
“不必了。”独孤烬宸在太后对面坐下,将剑横在膝上。
“儿臣只是有几个问题,想问问母后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问题?”
“第一个问题,”独孤烬宸抬眼看她,目光如冰,“当年儿臣被送去北狄为质,母后可曾为儿臣求过一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