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第二天一早传到宫里时,陆晚缇正在给独孤烬宸系朝服的玉带。李公公低声禀报完,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烬宸……”她抬眼看他,眼中有着不赞同。
独孤烬宸握住她的手,神色平静:“晚晚,我说过,谁也不能伤害你。”
“可这样……太过了。”陆晚缇轻叹,“他们会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,说我妖后祸国……”
“他们敢?”独孤烬宸冷笑,眼中闪过厉色。
“昨晚只是警告。若还有人不知死活,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目光深沉:“晚晚,你记住,在这大燕,我说你配当皇后,你就配。
谁敢质疑,就是在质疑我的权威。对付这种人,仁慈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。”
陆晚缇还想说什么,独孤烬宸已经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:“别多想。我去上朝,你好好休息。今天……朝堂上应该会很安静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
今日的朝会,安静得诡异。
以往总要争个面红耳赤的大臣们,今日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那几个受伤的官员告了病假,剩下的也都缩着脖子,生怕被点名。
独孤烬宸坐在龙椅上,目光缓缓扫过下方。他的视线所及之处,大臣们纷纷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