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反对声一片。老臣们跪了一地,哭喊着“祖宗礼法不可废”、“平民之女不堪后位”。
独孤烬宸坐在龙椅上,冷冷地看着他们:
“祖宗礼法?朕的祖宗可没说皇后必须出身世家。至于平民之女……
朕当年也是质子,也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。怎么,你们觉得朕也配不上这皇位?”
这话太重了,没人敢接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独孤烬宸站起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。
“陆晚缇是朕唯一的皇后。谁再反对,就辞官回乡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回乡路上小心些。最近山匪猖獗,别不小心丢了性命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大臣们冷汗都下来了。他们知道,皇上不是开玩笑。那些反对声音最大的,已经开始“主动”辞官了。
没人敢再反对。
封后大典定在三个月后的吉日。礼部忙得脚不沾地,内务府日夜赶工准备皇后仪仗和礼服。
而陆晚缇,被独孤烬宸保护得密不透风。她住在养心殿的偏殿,除了李公公和几个心腹宫女,谁也见不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