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姐姐,你回来了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这次,朕绝不会再让你离开。”
庭院里,陆晚缇扫完最后一片叶子,直起腰,擦了擦汗。
一阵风吹过,她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,像是被什么人盯着。她回头看去,只见养心殿的窗户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错觉吧。”她摇摇头,提着扫帚回去了。
陆晚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,几乎是扑倒在床上,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命苦啊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闷在被子里,“扫落叶都能扫一天,腰都要断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就这样趴着,一动不想动,像只累瘫了的小猫。
而在窗外,一道玄色身影静静地伫立着。
独孤烬宸透过窗缝看着屋内的景象,看着她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,双腿还孩子气地蹬了蹬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就是这个姿势。
十三年前,晚晚每次从宫里忙完,偷偷来到他在质子府的住处,也是这样一进门就扑倒在榻上,嘴里嘟囔着“累死了累死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