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烬宸靠回椅背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这习惯……晚晚也有。
她思考问题时,就喜欢用手指轻轻敲桌子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他又问。
“奴婢是燕京本地人,家住西城胡同。”
“父母做什么的?”
“父亲是木匠,母亲做些绣活补贴家用。”
一问一答,陆晚缇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。她的身世背景是系统安排好的,经得起查证。
可独孤烬宸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太巧了,身上有晚晚的体香,眼神里有晚晚的神采,连小动作都有晚晚的影子……
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突然换了话题,“会刻木头吗?”
陆晚缇一愣:“奴婢……不会。”
“会做胭脂水粉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会医术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三个“不会”,答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