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烬宸高坐在龙椅上,一身玄色龙袍,金冠束发。
九年过去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少年。如今的帝王面容冷峻,眉眼深邃,薄唇紧抿,不怒自威。只是那眼神…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说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静得能听见针落。
“是谁指使你们毒害梅妃?”
无人应答。
独孤烬宸轻笑一声,那笑声却让人毛骨悚然:
“不说?很好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侍卫上前,将一个宫女拖到前面。
“丽妃宫里的春莺,是吧?”独孤烬宸慢慢走下台阶,停在宫女面前。
“去年中秋,你在梅妃的茶里下了寒凉之物,导致她腹痛三日。可对?”
春莺浑身发抖,拼命摇头。
“不承认?”独孤烬宸点点头,“那就从你开始。”
他转身回座,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:“凌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