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走廊尽头,那里站着一个“人”,或者说,曾经是人。
那是个男性丧尸,身高超过两米,穿着病号服,外面套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。
最诡异的是,他脚上穿着一双皮鞋,擦得很亮,在黑暗中反着光。
他的脸已经腐烂了一半,露出森白的骨骼,但另一半还能看出生前的轮廓:高鼻梁,深眼窝,应该是个混血儿。他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,此刻正死死盯着商知予。
而他身边,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那是个孩子,看起来只有两三岁,穿着小小的病号服,光着脚。他的皮肤是青灰色的,眼睛也是黄色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
一大一小,父子?还是医患?
没有人知道。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这两个丧尸……不对劲。
“退后。”商知予低声道,“慢慢退。”
但已经晚了。
男性丧尸突然张开嘴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那声音低沉而嘶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与
此同时,他身边的孩童丧尸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——像婴儿,又像猫叫。
下一秒,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同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