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陷阱。”张越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绕路吗?”曾毅博问。
商知予看着前方必经的道路,这是通往北方的主路,如果要绕开刘家庄,至少要多走五十公里山路,而且路况未知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突然说,“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。”
话音刚落,村口的废弃车辆后面突然站起十几个人。
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,砍刀、铁棍、自制长矛,甚至还有两把土制猎枪。
这些人穿着破旧,脸上脏污,但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。
“停车。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举着猎枪喊道,“把车和物资留下,人可以滚。”
他身后的人跟着叫嚣:“对,留下车,留下吃的。”
“女人也留下,嘿嘿……”
污言秽语传来,陆晚缇脸色一沉。
商知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他缓缓停下车,但没有熄火。转过头,看着陆晚缇:
“晚晚,你在车里等。锁好车门,无论发生什么,不要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