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怪我吗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商知予的心一疼。
他当然怪过她。怪她那么狠心,抛下他一个人;怪她选择和林家熠一起死,也不愿为他活着;怪她让他独自承受失去她的痛苦。
可那些责怪,在重逢的那一刻,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只要她还活着,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“怪过。”他诚实地说,“但那都过去了。现在这样,就够了。”
陆晚缇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她坐起身,钻进商知予的毛毯里,靠在他怀里。这个动作太自然,自然到她自己都惊讶。
身体比大脑更诚实,它记得这个怀抱的温度,记得这个胸膛的坚实。
商知予僵了一下,随即伸出双臂,将她紧紧搂住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“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这个吻很轻,如羽毛拂过,却让陆晚缇浑身一颤。
她抬起头,在黑暗中看着他。月光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,他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。
“晚晚,”他捧住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只要是你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