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这显然是个储藏室或杂物间,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破烂:
发霉的纸箱、生锈的自行车零件、缺腿的椅子、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。
其中一个破了口,露出里面已经腐烂发黑的蔬菜水果。墙壁上满是污渍,一扇小得可怜的窗户高高开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,透进些许昏黄的光。
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——像是把垃圾场、公共厕所和停尸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然后用高温发酵了三个月。
“呕——”陆晚缇干呕了一声,捂住口鼻,“七七,这地方是人住的吗?一键清洁,立刻,马上。”
一阵柔和的蓝光从房间中央扩散开来,像水波般漫过每一个角落。
奇迹发生了:墙壁上的污渍迅速褪去,恢复了原本的白色;
地上的垃圾和杂物如同被橡皮擦擦掉一般,无声无息地消失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