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听不懂,但大人们都听得认真。
“以辰啊,”老爷子最后说。
“你现在有妻子,有孩子,是真正的大人了。纪家的医术要传下去,医德更要传下去。
以后教孩子们认药、学医,不仅要教他们医术,更要教他们医者仁心。”
“我明白,爷爷。”纪以辰认真应下。
“晚晚是个好孩子。”老爷子看向陆晚缇,眼里满是慈爱。
“以辰有你,是他的福气。以后这个家,就靠你们撑起来了。”
“我们会努力的,爷爷。”陆晚缇轻声说。
老宅的院子里洒满金色的光,三个孩子在太爷爷、爷爷奶奶、爸爸妈妈的围绕中,睡得香甜。
纪以辰握着陆晚缇的手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从一个人,到两个人,再到现在的六个人。从诊室初遇,等待,再到如今的相守。这条路走得不易,但每一步都值得。
时间快速的流逝,这天,清晨六点半,纪家别墅的主卧里,闹钟还没响,纪以辰已经自然醒了。
这是二十多年行医生涯养成的生物钟,无论前一夜多晚睡,清晨这个点必醒。
他侧过身,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陆晚缇。四十五岁的她睡颜依旧恬静,岁月似乎格外眷顾,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笑纹。
纪以辰轻轻将她颊边的一缕黑发拨到耳后,低头亲了亲她。
六点四十分,第一个“闹钟”响了。
“爸爸——妈妈——”四岁的纪怀舢光着脚丫“咚咚咚”跑进主卧,像颗小炮弹一样扑到床上,精准地压在纪以辰肚子上。
“起床啦,太阳晒屁股啦。”
纪以辰闷哼一声,把这个精力过剩的小儿子抱起来:“怀舢,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,进爸爸妈妈房间要——”
“要敲门。”怀舢抢答,眼睛亮晶晶的,“可是我敲啦,敲了地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