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他在医院,就由陆母做饭,但他会提前交代好菜单。晚上他一定准时回家,亲自下厨。
陆晚缇的胃口变化很大,有时候突然想吃酸的,纪以辰就会做糖醋排骨、酸辣汤;
有时候又想吃甜的,他就做冰糖炖雪梨、红枣糕。他总是有办法满足她各种稀奇古怪的饮食需求。
孕吐最严重的那段时间,陆晚缇什么都吃不下,闻到油腥味就想吐。
纪以辰查阅了大量古籍,结合她的脉象,调配了一款止吐的香囊,里面装了紫苏、陈皮、砂仁等药材,让她随身佩戴。又煮了生姜陈皮水,一点一点喂她喝下。
“好点了吗?”他轻拍她的背,满脸心疼。
“嗯……”陆晚缇靠在他怀里,脸色苍白,“人家怀一个就这么难受,我这是三个……”
“辛苦了,晚晚。”纪以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等孩子们出生,我好好教训他们,让他们知道妈妈怀他们多不容易。”
陆晚缇被他逗笑了:“你舍得?”
“舍不得。”纪以辰老实承认,“但可以口头上教训。”
孕中期,陆晚缇的肚子已经比单胎孕妇七个月时还大。
纪以辰每天给她按摩浮肿的腿脚,陪她散步,给她读育儿书,还讲起中医药材的故事——他说,要胎教,让孩子们从小熟悉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