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很期待。”
晚上,纪以辰果然带她去吃了火锅——清汤锅。看着红油翻滚的辣锅近在咫尺却不能吃,陆晚缇怨念深重,纪以辰只好不停给她涮牛肉、虾滑作为补偿。
“等你身体再巩固一个月,带你来吃麻辣的。”他承诺。
“一言为定!”陆晚缇这才开心起来。
次日下午,两人准时抵达高铁站。冬日午后的阳光很好,透过候车大厅的玻璃顶棚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纪以辰只带了一个登机箱,陆晚缇的行李也不多,两人轻装简行。
检票进站后,找到座位,是两人一排的靠窗位,纪以辰让陆晚缇坐在里面。
“其实我更喜欢靠过道。”陆晚缇坐下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纪以辰放好行李,在她身边坐下,“但你上次说想看沿途的风景。”
陆晚缇愣了愣,想起那是很久以前——还是何晚的时候,他们一起去外地,他参加医学论坛,她去处理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