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以辰失笑,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:“调理脾胃的药还要再巩固一个月,但不用天天喝了,改成隔日一剂。针灸今天做完就可以停。”
“太好了,”陆晚缇几乎要欢呼,却在看到针具时又缩了缩脖子。
纪以辰被她这副又喜又怕的模样逗乐了。他拿起最细的一根针,在酒精灯上过了一下:
“放松,和以前一样,很快就结束。”
第一针落在足三里穴。陆晚缇闭着眼,只觉得微微一点刺痛,随即是熟悉的温热感扩散开来。
纪以辰下针极稳,手指捻转间带着独特的节奏感,那是多年练就的功力。
“疼吗?”他轻声问。
“不疼,就是有点麻。”陆晚缇如实回答。
纪以辰一边施针一边与她聊天,分散她的注意力:“明天开始,你不用每周固定来报到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手下动作不停,“要答应我,继续保持良好作息,按时吃饭,适当运动。”
“知道啦,纪医生。”陆晚缇睁开眼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“你都叮嘱八百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