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纪以辰送陆晚缇回家的路上,他打着方向盘,语气温和地交代:
“晚晚,接下来几天我得去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,已经跟父亲说好了。我给你挂了他的号,周六上午十点,直接去济生堂就行。”
陆晚缇转头看他,有些犹豫:“你父亲……会不会很严肃?”
纪以辰轻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是有些严肃,但医术极好。你就当作普通看诊,放轻松。”
周六上午九点三十分,陆晚缇准时踏进济生堂。今天坐诊的医生名单上有三名医生。
“纪伯安”三字赫然在列。这是纪以辰父亲的名字,取“伯乐识马,安然济世”之意,在a市中医界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候诊的人不少,但预约制让秩序井然。陆晚缇只等了约一刻钟,电子屏便显示出她的名字。
她轻叩1号诊室的门,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:“请进。”
推门而入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红木药柜,空气中浮动着比平日更浓郁的陈皮与当归交织的香气。
诊桌后坐着一位约莫六十岁的男子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两鬓微白,面容清矍。
他穿着深灰色中式褂衫,坐姿挺拔,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医案——这便是纪伯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