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想起刚才那个吻,灵机一动,狡黠地笑了:“下次喝了药再亲纪以辰,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觉得苦……”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红,摇摇头去洗漱了。
洗完澡,陆晚缇感觉特别困。头发还没完全吹干,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睡姿歪七扭八,枕头也被踢到一边。
这一觉睡得特别沉,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惨叫从卧室传来。陆父陆母急忙跑过去,只见陆晚缇歪着脖子坐在床上,一脸痛苦:
“妈,我脖子动不了了……”
陆母看着女儿睡觉姿势,又好气又好笑:“说了多少次,睡觉好好睡,跟八爪鱼一样,这下又落枕了吧?”
陆父上前看了看:“快医院看看吧。不然又要痛几天。”
陆晚缇欲哭无泪地歪着脖子,这下真的成了“歪脖子树”了。
陆晚缇打车去了市中医院。今天是纪以辰在中医院坐诊的日子,她挂了他的号。
候诊区人很多。听到叫号系统喊“陆晚缇,请到7号诊室”时,纪以辰正在写病历。他笔尖一顿,心想:同名同姓?
直到诊室门被推开,一个歪着脖子、表情痛苦的身影挪进来时,纪以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