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以辰,你真的很了不起。”她轻声说。
纪以辰听到后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难得的,真实的温暖:“没什么了不起的,只是家业而已。来,带你看看晒药场。”
晒药场在药田东侧,是一片平整的水泥地,上面铺着数十个竹匾。
匾里摊晒着各种药材:切成片的黄芪、卷成筒状的肉桂、晒得半干的菊花、还有深褐色的何首乌。
几个工人正在翻晒,见纪以辰来了,都停下来打招呼。
“小纪医生,这批黄芪晒得差不多了,您看看成色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递过来一把黄芪片。
纪以辰接过,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:“嗯,可以了。明天安排切片机,切成饮片。”
他又检查了其他药材,不时给出意见:“菊花还要晒一天,今天太阳不够烈。”“肉桂翻得不均匀,这边还有点潮。”
陆晚缇安静地跟在旁边,看着纪以辰专业严谨的样子。和在诊室不同,在这里的他更放松,也更……鲜活。
他会蹲下来抓起一把药材细细查看,会和工人讨论今年的收成,会指着某片药田说。
“明年试试轮作”。
“要不要试试?”纪以辰忽然转头问她,手里拿着个竹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