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出口的是——因为他曾经花了很多心思,研究过一模一样的病例。
而这几日,纪以辰过得并不平静。
那个叫陆晚缇的病人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无论他在诊室、在药房、在药田,甚至夜里躺在床上,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她的面容、她的神态、她说话的语气。
更让他困扰的是,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她的复诊。
周四晚上,纪以辰在书房整理医案。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,洒在书桌上。他翻开一本旧笔记本,那是四年前,为何晚记录的治疗笔记。
字迹记录着每一次诊脉的变化,每一次药方的调整,还有她每次来复诊时的小趣事:
“3月12日,何晚偷偷把黄连挑出来,被我发现后耍赖说‘药渣不算药’。”
“4月3日,何晚带来自己做的糕点,说‘贿赂’我,让我下次开点不苦的药。”
“5月20日,何晚失眠好转,说梦见吃了一大桌满汉全席,醒来发现是饿的。”
每一页,都带着回忆的温度。纪以辰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,心口传来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