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以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定定看着陆晚缇,口罩下的嘴唇微微抿紧。
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,不仅仅是神态语气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,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多年。
“不可以。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,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黄连清热燥湿,对你的脾胃湿热有针对性。其他两种也是缺一不可,苦口良药,想要病好,就要按时服药。”
陆晚缇瞬间蔫了,肩膀垮下来,小声嘀咕:“知道了……”
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让纪以辰心头莫名一软,唇角竟微微扬起。
他把打印好的药方递过去:“七天后记得来复诊。如果失眠情况没有改善,可以考虑配合针灸。”
“谢谢纪医生。”陆晚缇接过药方,有气无力地站起来。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脚步很轻。纪以辰看着她把门关上,准备按下一个号,突然看到旁边放着一只小小的千纸鹤。
纸鹤折得很精致,翅膀微微翘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。
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。
折千纸鹤……这是何晚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