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陆晚缇站在门口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药香,混合着纸张和陈年木柜特有的气味。
诊桌后,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书写着什么。他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清隽而专注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深邃有神。
即便戴着口罩,也能看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。
四年不见,纪以辰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更多了几分成熟内敛的气质,整个人沉静得像一泓深潭。
诊室右侧用一扇绘着百草图样的屏风隔出了个小间,隐约可见里面的诊疗床和针灸器具。
屏风上的草药图案栩栩如生,旁边用隽秀的小楷标注着名称和药性——金银花、连翘、黄连、黄芪……
陆晚缇深吸一口气,走到诊桌右侧的椅子前坐下。她将空白的病历本和挂号单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纪以辰闻声抬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