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临渊接过看了看,又还给弟弟:“那你多备些,以后我行走江湖,就靠你给我的药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临湛重重点头。
“我给哥哥配最好的金疮药,保证伤口好得快,还不留疤。”
陆晚缇走过来,看着两个儿子,笑道:“一个要行走江湖,一个要悬壶济世,志向都不小。”
盛鹤溟起身,牵起她的手:“随他们。只要走得正,做什么都好。”
阳光洒在练武场上,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样的晨课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盛临渊的马步从颤抖到沉稳,剑法从生疏到流畅;盛临湛认的药材从几十种到几百种,背的方子从简单到复杂。
岁月在日升月落中悄然流逝,两个孩子如春苗般茁壮成长。
盛临渊十岁那年的春天,盛鹤溟决定带全家进京。
“太后几次来信,说想见见两个孩子。”晚饭时,盛鹤溟对陆晚缇道。
“而且临渊、临湛渐大,也该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陆晚缇疑惑自己跟太后没有什么交情,为什么会想要见自己一家人。
“七七,查一下太后找是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