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宠我,会把我惯坏的。”陆晚缇捧着粥碗,看着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的盛鹤溟,心里又暖又酸。
“我乐意。”盛鹤溟擦去她嘴角的粥渍,“我盛鹤溟的夫人,被必须宠着。”
孕中期,陆晚缇的胃口好了起来。
盛鹤溟便天天研究食谱,今日炖燕窝,明日煨参汤,后日又做她爱吃的翡翠卷。陆晚缇笑他:
“你再这样喂下去,等生的时候,我怕是胖得走不动路了。”
“胖了也好。”盛鹤溟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中满是温柔,“胖了说明孩子长得好。”
到了孕后期,陆晚缇身子越发沉重,夜里睡不安稳。盛鹤溟便夜夜陪着她,她翻身他扶着,她腿抽筋他按摩,她渴了他倒水。
见他熬得眼睛发红,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去睡吧,我没事的。”
“你睡你的,我看着你。”盛鹤溟握着她的手,“你不在我眼前,我睡不着。”
怀胎十月,一朝分娩。
陆晚缇生产那日,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。从清晨开始阵痛,到午时,稳婆说宫口开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