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。”
一群人灰溜溜地推开人群,狼狈不堪地逃下楼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茶楼终于恢复了平静。弹唱的小娘子定了定神,抱着琵琶走到盛鹤溟面前,深深一福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多谢公子出手解围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
盛鹤溟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“举手之劳,姑娘不必多礼,安心唱曲便是。”
说罢,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陆晚缇正单手托腮,含笑望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与笑意:
“又是你安排的人?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嗯。”盛鹤溟拿起茶壶,给她续上温热的茶水,茶汤缓缓注入杯中,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“我说过,你常去的地方,都有人暗中守着。”
“可他们怎么知晓,何时该现身?”陆晚缇愈发好奇,目光在茶楼里扫了一圈,却没再发现其他异常。
盛鹤溟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看向窗外:“对面那家绸缎庄,二楼窗边有个望哨。茶楼里若有异动,他会立刻传信,暗卫便会第一时间现身。”
陆晚缇顺着他的指引看去,果然见对面绸缎庄的二楼窗边,有个穿着伙计服饰的人正朝这边望来。
见她看过去,那人还微微点了点头,而后便不动声色地退到了窗后。
她又好气又好笑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盛鹤溟,你这哪是保护,分明是把我圈在了你的眼皮子底下,跟监视也没两样了。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盛鹤溟握住她的手。
“是守护。他们不会窥探你的隐私,不会打扰你的行踪,只会在你遇到危险时,第一时间护你周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触到了心底最深的恐惧:
“晚晚,我知道你嫌我太过紧张,太过小题大做。但你要理解,我……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