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紧张。”盛鹤溟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晚晚,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价。这些安排或许在你看来有些多余,但唯有这样,我才能安心。”
他的目光太过灼热,太过恳切,陆晚缇到了嘴边的调侃瞬间咽了回去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:
“好,都依你。”
两人又在内堂坐了片刻,陆晚缇定了定神,将余下的账目仔细看完,又叮嘱了陈掌柜几句进货、盘账的事宜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药铺门口,孙大夫便匆匆追了出来,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,递给陆晚缇:
“夫人,这是老朽近日新配的安神香,夜里点上一炷,有助安神入睡。听闻阁主近日似是睡得不安稳,这个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陆晚缇接过瓷瓶,指尖触到微凉的瓷面,连忙道谢:“多谢孙大夫费心。”
上了马车,陆晚缇将瓷瓶递到盛鹤溟面前:“孙大夫给你的,说是能安神。”
盛鹤溟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清雅的药香混着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,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孙大夫倒是有心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忽然倾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:
“我睡不安稳,并非身子不适,而是因为某个人,夜里总爱抢被子。”
陆晚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,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,娇嗔道:
“胡说八道,我睡觉可老实了,才不会抢被子。”
“是吗?”盛鹤溟眼底盛满宠溺,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那昨晚是谁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,裹得像个粽子,害我半夜冻醒,只能抱着你取暖?”
“那、那是意外。”陆晚缇脸颊更红,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含笑的眼眸。
马车里笑声轻扬,伴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“轱辘”声,缓缓驶向下一间药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