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陆晚缇合上账本,舒了口气:“账面清楚,盈利比上月增了两成。陈掌柜打理得不错。”
她话音刚落,外堂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“让开,都让开,老子要看病。”
一个粗哑的男声嚷嚷着,伴随着桌椅被撞倒的声响。陆晚缇眉头一皱,起身往外走。盛鹤溟放下书,跟在她身后。
外堂里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腰站着,身后跟着三四个痞里痞气的跟班。
那壮汉左臂缠着布条,隐隐有血迹渗出,却气势汹汹地指着坐堂大夫:
“你们这什么破医馆,老子昨天在这儿看的伤,今天反而更疼了,肯定是你们用了假药。”
坐堂大夫是位须发花白的老先生,姓孙,在云州行医三十年,口碑极好。他气得胡子直抖:
“这位壮士,老朽昨日明明嘱咐你要静养,不可用力,是你自己不遵医嘱,现在伤口裂开,怎能怪到医馆头上?”
“放屁,”壮汉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震得药罐叮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