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顿时又陷入一片混战,喊杀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盛鹤溟当机立断,高声下令:“罗铮,你带人即刻追拿幽冥教主,务必斩草除根,卓兄、谢兄,随我清理山庄内的残敌。
其他各派同道,分头剿杀外围教众,切勿放走一人。”
“遵令。”众人齐声应和,各自领命行动。
这一战,从清晨一直打到日暮西斜。幽冥教虽人多势众,但群龙无首,士气大挫,又被各派武林人士里应外合,渐渐溃不成军。
到黄昏时分,山庄内的战斗终于基本结束。幽冥教众死伤过半,剩下的要么仓皇逃窜,要么跪地投降。
那些先前被软筋散控制、被迫叛变的门派掌门,也尽数被控制起来,等待后续发落。
盛鹤溟站在主厅前的台阶上,满身尘土与血迹,玄色衣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,却依旧难掩其挺拔身姿。
他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山庄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陆晚缇提着裙摆,轻轻走到他身边,递过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,轻声道:
“结束了。”
“还没有。”
盛鹤溟缓缓摇头,接过手帕,却没有擦自己的脸,反而抬手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几片碎木屑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幽冥教主跑了,那些逃走的教众也是心腹大患。此事……还未真正了结。”
陆晚缇看着他疲惫却依旧俊朗的侧脸,心头一软,声音放得更柔:
“但至少,最危险的一关已经过去了。你累了,快去歇歇吧,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处理。”
盛鹤溟转头看向她,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,全然没了往日的冷峻。他抬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
“你也一样,晚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“对不起,让你卷入这些腥风血雨,受了惊吓,还让你跟着吃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