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鹤溟猛地转头,眼底满是难掩的紧张,攥住她的手腕追问: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只是假设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盛鹤溟厉声打断,语气冷硬却藏着滚烫的坚定。
“晚晚,你记好,从前我没能护住你,是我亏欠。这一次,无论生死,我都绝不会让你孤身一人。”
陆晚缇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,仰头望着他低声道:
“傻子。”
盛鹤溟没接话,只是伸手,将她微凉的手稳稳攥入掌心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。
“回去睡吧,”他语气柔和了几分。
“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次日清晨,山庄内钟声骤然长鸣,响彻群山,召各派众人前往主厅赴会。
陆晚缇换了一身利落劲装,外披一件粉色斗篷,衬得身姿愈发灵动,紧随盛鹤溟身侧。一行人穿过层层回廊,抵达庄中正厅。
厅内早已聚集了数百号人,分两侧肃立。上首空着三张主位,显然是为幽冥教教主与两位核心人物预留。
左右两侧,各派掌门、长老按序落座,人人面色凝重,气氛压抑。
陆晚缇一眼便瞥见了青城派掌门岳松涛——他面色泛白,额角沁着虚汗,身形微微晃悠,显然已中了软筋散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