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重归寂静,只剩五个黑衣人躺在地上哀嚎不止。盛鹤溟揽着她的手臂未曾松开,低头看她时,眼底戾气未散,却藏着难掩的后怕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的紧绷:
“伤着没有?”
陆晚缇摇摇头,脸色依旧泛着惊魂未定的苍白。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迅捷地从墙外翻入,正是阿七和十三。二人见院中狼藉,当即单膝跪地请罪:
“属下来迟,护主不力,请阁主责罚。”
盛鹤溟松开陆晚缇,语气冷冽:“起来回话。外面情况如何?”
“禀阁主,巷子两头尚有十余名伏兵,已被属下清理干净。”阿七沉声回禀,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方才打斗动静太大,惊动了四邻,恐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巷口已传来嘈杂的人声与纷乱的脚步声,显然是街坊们闻声赶来。
盛鹤溟当机立断:“速收拾现场,即刻撤离。”
他转身看向陆晚缇,眼神满是复杂与顾虑:“晚晚,看来……我不能再留你一人在此了。”
陆晚缇望着他眼中的焦灼与决断,忽然轻轻笑了,语气坚定:“那就带我一起走吧。”
盛鹤溟猛地一怔。
“我虽不会武功,却精通医术,沿途若有伤员,我能照料。”陆晚缇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。
“况且你安排的人手已然暴露,我留在这里只会更危险。跟着你,至少在你眼皮底下,你还能护我。”